原文: Cuando E. Tironi le corrige la receta a Quiroz, y del cobre, ni una palabra
当埃乌亨尼奥·蒂罗尼纠正基罗兹的经济方略时,铜矿问题无人提及
作者:莱奥波尔多·拉维恩·穆希卡
埃乌亨尼奥·蒂罗尼于11月3日星期二在《每日公报》上发表文章《如果食谱过期了呢?》,批评财政部长霍尔赫·基罗兹及其针对智利经济的方略,智利是全球最大的铜生产国。
在他这篇关于经济项目的专栏中,铜这个词没有出现,而他却在讨论执政精英的经济计划。
同一天,当伦敦的铜价超过14,300美元每吨时,比去年上涨近30%,《世界报》则以“全球对铜的争夺战,铜成了地球上最重要的金属”为标题。
基罗兹于10月28日在全国企业会议(Enade)上向大企业界发布了他的经济方略:“没有什么能够替代私人企业的主导地位来创造进步。没有。”
减少社会性国家、减税、资本自由、市场无限发展:这就是纯粹的自由主义。蒂罗尼怀疑这个方略是否已经过时,他引用了极端自由主义者阿兰·明克(Alain Minc),这位“快乐全球化”的倡导者和尼古拉·萨科齐的顾问。变化的只是药方,而不是药店。
蒂罗尼的建议出自《疯狂的资本主义》(《Un capitalisme devenu fou》,2026年9月)一书中,阿兰·明克作为法国总统和大企业的顾问,承认在副标题中“富人赢得了阶级斗争”,并提议拯救资本主义于水深火热:反垄断法、员工持股、遗产税、强大的工会。
蒂罗尼采纳了其中的两项,却忽略了其他两项。这样的吸引力并不难理解:明克正是他的镜像,这位顾问无所不知,无畏地指责自己所顾问的体系的过度,却从未询问过,这矿的主人是谁。
宪法中的拥有者,矿区的剥夺者
再重复一遍。1971年7月,在萨尔瓦多·阿连德的领导下,国会全体一致决定将铜进行国有化。独裁统治无法直接逆转:宪法维持了国家对“绝对、独占、不可让渡和不可追溯”的所有权,而不可磨灭的何塞·皮涅拉则于1982年创立了完全、无限和可转让的特许权。
经济学家曼努埃尔·里埃斯科(Manuel Riesco)指出,独裁政权“创造了法律框架”,但“主要责任”在于“联盟”,他们在“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的情况下”交出了国家资源。
实际上,铜的历史就是管理后的自由主义历史:独裁者制定了规则,而联盟、新主要派系和博里奇政府(包括左翼阵线和共产党)则遵循了这些规则。
其余的以吨数来说便一清二楚。1990年,国家铜业公司(Codelco)生产了智利近三分之二的铜;而到2025年,这一比例仅为四分之一。根据经济学家本哈明·莱瓦(Benjamín Leiva)的数据,从1988年到2018年,9家大型矿业公司保留了约60%的铜收入。
对蒂罗尼而言,智利向资本提供了“可靠但低廉的回报”。他承认“少数家庭主宰了经济的大部分”,但未提到他们的名字:根据《福布斯》报告,卢克西克家族(Luksic)拥有的安托法加斯塔矿业公司的价值达到526亿美元。
联盟的药剂师
社会学家和企业家埃乌亨尼奥·蒂罗尼声称,“基罗兹食谱”(以财政部长霍尔赫·基罗兹命名)自“八十年代中期至2010年”一直有效。他没有提到它的名字,这就是芝加哥男孩们的自由主义食谱,该方略是在奥古斯托·皮诺切特的独裁下强制施行,并于1979年通过何塞·皮涅拉的劳动计划进行加固。
他也隐瞒了自己的责任:联盟巩固了这一方略,而他也是代言人。首先,作为1990年帕特里西奥·阿尔维恩的沟通主任,其次,通过他旗下的蒂罗尼咨询公司,2014年顾问于国家铜业公司和卢克西克旗下的洛斯佩兰布雷矿业公司的运作。这个家族善于与联盟的权力打交道。
2013年11月,安德罗尼科·卢克西克(Andrónico Luksic)接待了米歇尔·巴切莱特的儿子和儿媳,塞巴斯蒂安·达瓦洛斯(Sebastián Dávalos)和娜塔莉亚·科帕尼翁(Natalia Compagnon)。几周后,智利银行向科帕尼翁的公司Caval提供了65亿智利比索的贷款。
如果在与寡头的协议中,联盟派的蒂罗尼进行了管理,而埃德加多·博内金(Edgardo Boeninger)则进行了理论化。作为阿尔维恩总统府的部长,在1990至1994年间,他是“协议民主”的创建者,他在1997年于《智利的民主:治理的教训》中承认,联盟与独裁的经济理念建立了“不被政治接受的“趋同”。
如今,旧的自由主义方略已不再恰当。11月5日,在国家铜业公司非例行董事会上,董事会通报2024和2025年的产量被夸大了42,100吨,每年的增长不足2%,而基罗兹提到了“也许私人资本的空间”。
国有企业的主席贝尔纳多·丰坦(Bernardo Fontaine),他曾参与霍斯·安东尼奥·卡斯特(José Antonio Kast)的竞选,正在研究“结构性变革”;而双部长丹尼尔·马斯则在考虑销售“非必要资产”。我们在之前的专栏中已经提到过:用委婉的词汇来掩盖一个单一的目标,私有化。
从埋葬自由主义到管理自由主义
蒂罗尼毫不掩饰他的观点:智利“提供的机会更少”,“没有私有化的迹象”,而民众则更加“叛逆和苛刻,提高了任何项目的成本”。
2019年10月的叛乱、在洛斯佩兰布雷的凯马内斯(Caimanes)村的农民、在锂矿盐湖中抗争的阿他卡马人:所有这些都有其成本。当加布里埃尔·博里奇宣誓要将智利打造为自由主义的“坟墓”时,蒂罗尼警告它并不“简单”;在2024年,他将整个联盟的撤退称为“正常化的政府,秩序的政府”。没有人反驳。
一场因深信危机而变得静止的反对派
蒂罗尼忽视铜的存在,因为提到它就必须承认,联盟放弃了将其再次国有化的机会,而博里奇政府在2023年通过的铜税法案虽然增加了税收,却没有质疑任何铜矿的特许权。
而且,永恒的方略——减少社会性国家、增加市场、减税以及将铜保留在私人手中——并没有过时:卡斯特政府对此依然加快步伐,根据Criteria的调查,它的支持率为25%,而依照Descifra,75%的智利民众希望国家铜业公司完全国有化。
铜工工会的发言则是“坚决而绝对的反对”。经济学家和律师胡利安·阿尔卡亚加(Julián Alcayaga)指出,从皮诺切特到博里奇,任何一位总统都可以通过一项法令来恢复铜矿,但却没有人签署这一另一种食谱。
蒂罗尼的遗忘成为了管理自由主义的不可或缺的条件,因为提到铜在智利经济中的举足轻重,意味着必须重新国有化;这才是真正应对一个被混乱困扰的世界所需的主权。
莱奥波尔多·拉维恩·穆希卡
